御前大臣们们苦口婆心的劝着,但是他们倒也有些不解,以前每逢战事最为懦弱的夏尔,总是想着和勃艮第公爵,和约翰公爵和谈,怎么现在大明军都打进来却成为了那个最不愿意和谈的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尔被控制住之后,法兰西的大臣们私自达成了一致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投降,但不是像大明投降,而是向贞德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能在法兰西投降之前占领巴黎,就算是贞德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个消息传出来,巴黎城内的百姓反而欢呼雀跃了起来,这就是一个他们可以欣然接受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名义上不是对大明投降,贞德是法兰西人,这场战争的最终还是法兰西人自己的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鱼目混珠,逃避虽然可耻,但是非常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贞德看着打开的城门,一催马匹,缓缓的走了进去,巴黎城内无数的百姓正在迎接他,这座繁华的城市饱经战火的侵扰,它依旧繁华但是满目疮痍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大道上,无数的居民从街道两旁涌出来,围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现在这样的场景,当时的她代表了法兰西想要夺回巴黎,然后跟着太子夏尔就像现在这样骑着高头大马,昂扬的走在巴黎大道上,接受百姓们的鲜花和礼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终于做到了,只是现在她的旗帜变了,没有了鸢尾花,没有了神的旨意,是那个人的恩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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