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是这些人让国子监的监生社会地位降低了,也抢了风头,其中一部分自然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有贞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,他爱出风头,在国子监就是个极其爱出风头的人,被先生批评也多是因为盛气凌人,他年纪不大,总觉得自己必然少年及第,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瑞被徐有贞说的有些动摇,徐有贞又继续说:“先生,再说这个洪熙文学奖必然引起轩然大波,各地的文人才子或都多有不满,先生何必去蹚这趟浑水,若是被有心人刻意攻陷,先生百口莫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瑞叹了口气:“怎么会不知呢?自古文无第一,选了最好的,必然有人不服,有人不服就有争端,以陛下的名义颁奖,争端大了到时候还得上朝堂,闹得满城风雨,也不知道要如何收拾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有贞马上继续说:“更有甚者,洪熙文学奖还将单独设立奖项,与诗词同级,此非有辱斯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痛心疾首的徐有贞对着赵瑞作揖,悲愤之情涌了上来:“学生一片肺腑之言,全是为先生考虑,先生寻常教导学生都谨记在心,视先生为良师益友,学生望先生多加考量,不要缺掺和那奖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瑞拍了拍徐有贞的肩膀说:“你文章好,学识好,为人也如此这般中直不阿,将来必成大器,为师深感欣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望先生多多提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赵瑞便去退了洪熙文学奖评审团的席位,而且退的不止他一人,京城中的不少人都来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给四位主评委难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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