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这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,他前后左右怎么做都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他无奈的样子,朱瞻墡叹了口气说:“杨指挥使,西洋之行,我赌上了自己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不去的,我是大明的王爷,我有着海量的财富,我只需要躺在我的王府内就可以每日酒池肉林,欢歌笑语,但我为什么要去呢?是为郑和一人报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的问题杨芦回答不了,瞧着眼前少年王爷义愤填膺的面容,他忽然觉得,这位王爷现在是真的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要为郑和报仇,但是我更要告诉所有大明的子民,大明的臣子,大明后世的儿孙,犯我大明天威者,虽远必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的话掷地有声,杨芦心中竟然不由自主的觉得朱瞻墡做的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指挥使,我出发的事情,你如实上报就可以了,你拦过我了,拦不住,就算有惩罚,应也轻微,杨指挥使素来刚正不阿,我朱瞻墡万分钦佩,这些年能于杨指挥使共在广东藩司做事,我也深感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之间,广东藩司的方臬司也赶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臬司也是来劝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时一阵尴尬,目的肯定还是来劝朱瞻墡的,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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