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这专列过于奢华,此奢华之风……不好。”于谦喝了点酒,这酒量和汉王爷有的一拼,没一会就有点上头了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赚了钱得花出去,才能让市面上的钱不断的转起来,我和你说什么,你读书人,不懂经济。”
“臣懂。”
“懂个屁,时代在发展,社会在进步,想要大明越来越繁华,有钱人得不断的花钱,这样才能滋生更多的产业,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。”
“殿下,这还是臣第一次听到有人将铺张浪费,奢侈生活说的如此的大义凛然,甚至有了一丝为国为民的味道,臣佩服。”
朱瞻墡拍了拍于谦的肩膀说:“我就知道你不懂,你知道这专列若是发展,卖给各地的有钱人们,少说提供上千个就业岗位,连带上铁路系统也能赚上一些钱,你读的是圣人的书,书里有治国为民的道理,我这里也有。”
“微臣请教殿下,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专列之钱银不也是百姓们的血汗钱。”
“浅了,浅了,我不跟说书上的文,咬文嚼字我不是你对手,你能说会道,我不和你扯,你去看看广州府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朱瞻墡这一句话,惊的于谦,瞬间酒气都散了,反复都囔着:“实践是检验真
理的唯一标准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他震惊的看着朱瞻墡,看似随口一言,却是警世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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