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便不作诗了,用唐伯虎的一首诗送给大师吧。”
“笑舞狂歌五十年,花中行乐月中眠。漫劳海内传名字,谁论腰间缺酒钱。诗赋自惭称作者,众人多道我神仙。些须做得工夫处,莫损心头一寸天。”
朱瞻墡浅浅一笑:“大师,将来若是少了酒钱可以随时来寻我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当战船离开大田市的港口,朱瞻墡回望自己这一年多的业绩,也还算是满意,至少东瀛还算是切切实实的掌控住了,只是还不够深,根扎的还不够深,还没有深入到东瀛的各行各业,各府各门,只有不断的将根扎的更深才能让东瀛人更加顺从大明。
战船上,张先启拿出了邸报给朱瞻墡,大明的时局现在动荡不已,所以邸报隔两天就会传到朱瞻墡的手上,避免朱瞻墡得到消息的滞后。
朱瞻墡看着手上的邸报,看完之后便扔入了大海。
“二叔,还是不肯降,只怕这样下去,我大哥可是真的会动刀兵。”朱瞻墡叹了口气,喝出的白雾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,北方大海上之上的寒凉让人心生畏惧。
自从朱瞻基拷问了陈赟得到了他们伪造圣旨的确切消息之后,便布告了天下,但是朱高煦不信啊,当初陈赟将圣旨秘密给他,他是有怀疑的,但是关系到皇位,有这样递上来的圣旨还能不用吗?
朱高煦咬定了陈赟的事情是假的,是朱高炽和朱瞻基估计抓了个替死鬼来骗天下百姓,谎称陈赟伪造圣旨,陈赟本就官声极好,便说他们父子二人谋朝篡位,现在又谋害忠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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