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惠宏接话:“南先生,张子兴外逃,短时间怕是抓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盛淮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眼黄惠宏,并不回他话,而是对方时说:“方臬司,你更懂律法,既然珠江郡王殿下要三司会审,那便是也可以让张泰请状师,总不能让张泰一人跪着,随意安插罪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头都大了,老头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和珠江郡王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说明南盛淮是一点都不敢让朱瞻墡往深了挖,只要一挖,南家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豪门世家土崩瓦解有可能也是一瞬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方时一时说不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至于不让我们请状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奈,尴尬全写在了脸上,金武叹了口气:“师长说请就请吧,我等必然秉公执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盛淮拉着边上白净少年的手说:“不知,让你去三司案前,知府堂上做状师,你可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藏青色布衣的白净少年,微微鞠躬:“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。”方时立即出来反对:“不知,年仅十六中了秀才,虽才思敏捷,但终究年纪太轻,上了堂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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