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义教对着朱瞻墡行礼:“五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,对于我大明的礼物可还满意。”朱瞻墡看着三艘船上装的满满当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明厚礼相赠,我等深表谢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了东瀛之后,张先启等人还得你多多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您这就见外了,先启兄近日与我交流,真是知己恨晚,千杯不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可不信他这鬼话,能在将来当上将军的人可不是表面上这种善茬,只是因为在大明,异国他乡,只得委曲求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足利义教阁下,希望将来我也能去东瀛看看,咱们两国友好往来,此次是信号,将来通商也不是不可能,万事得看此次使者之行的情况做后续事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放心我明白了。”足利义教聪明之人,岂会不明白朱瞻墡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墡望着江面再次缓缓开口:“足利义教阁下,若张先启等人在海面上,在东瀛发生意外,或信件无归,我都将怪罪于阁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春日清晨,万物向阳而生,宫墙的缝隙中长出了细嫩的枝丫,俏嫩青翠刚刚冒了头,一只白嫩的手伸出便将之掐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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