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床上啊!
“我对你心思要是太纯,你该哭了。”江时白手指落在她耳根的碎发处,将那缕跳脱的发丝勾入她耳后。
指腹的温度滚烫,触碰到微凉的耳廓,产生微妙的反应。
她像是致命的毒药,一剑封喉。
许羡闻言翻了个白眼,也没见他心思不纯时,她没少哭。
挑好领带,许羡又选了几枚领带夹。
江时白偏要许羡给他一一佩戴。
许羡倒也惯着他,反正平时也没少给他系领带。
她今日去老宅前特意佩戴婚戒,银色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指节白白净净,猫眼石的指甲盖衬得手指熠熠生辉。
女导购会看眼色,见人家小夫妻腻歪,也识趣地没说话。
一条条试过去,许羡一直举在半空的手臂都变酸,忍不住撒娇,“接下来你自己系,我手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