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与你、与傅红雪都无太大关系了。
你作为兄长,在大婚前夕送了礼,不过并未作为任何一方的来宾参加这场婚礼。
傅红雪也是与你同样的打算。
他留了礼,带着翠浓离开了。他们预备去哪里,你不知道,但是你告诉他们,可以去山上来找你们。
你和你的师父。
傅红雪和翠浓听了,但并未全部应下,只说有空会去看看的。
无人时,荆无命看向你,问你要去哪里。
你想了想,说,我们回家吧。
他说好。
……
你曾经以为自己不过是寂寂无名的一滴雨,不过是天涯倦客,过眼路人,是的,也许对于其他与你无关的人来说是这样的。
你已有你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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