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琬笑着揶揄道:“叶纾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自作多情的,谁说我入朝是为了你?我是真心喜欢现在的日子的。”
朝堂虽波诡,但可以护得住自己在意的人,做到自己想做的事。
崔琬拍拍她的肩膀,难得认真道:“你无论想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她嘴上说的轻松,心中却心思百转。她不相信像叶纾这样心怀家国百姓,责任心又强的人能真正放下,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。等她游历回来,说不定就改变想法了。
况且,陛下有意建一队亲卫,帮自己察视民情、暗中处理要务,心中的统领恐怕早有人选。
罢了,以后的事谁说的定呢?她要做的,只需支持自己这位挚友便是。
崔琬拉着叶纾进了屋子,边走边道:“我只听白敏说你醉过,从未亲眼见过,今日,我一定要灌醉你,一雪前耻。”
晚间,沈清遇立在他和叶纾卧房的窗前,若有所思。
一股淡淡的酒气袭来,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腰,随即,叶纾的下颌搭在他肩膀上。
沈清遇没有动,只是轻声问道:“阿琬走了?她喝得那么多,没事吧。”
“放心吧,崔影来接的。她也不是头一次醉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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