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想法,在阿瑟用法棍在自已头上硬生生打出一个包来之后,温涵就觉得这玩应的硬度,绝对赶得上‘警棍’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阿瑟的作死举动之后,他和温涵就在没有开口说过话,娅洸也变得异常安静,三人坐在餐桌前,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式感摆的十足,实际上这满桌乱糟糟的东西,谁都吃不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温涵率先对桌上那盘切得乱七八糟的火腿塞进嘴里,随后就是卖力的咀嚼,以及艰难的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伊比利亚特产的火腿,味道是真的不错,但生吃也是有前提的,起码你要切出薄片,而不是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小块儿,那东西根本嚼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便是嚼不动,温涵相信这块火腿一定比那根‘警棍’要可口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,糟心的早饭,远处的一片灌木当中,上百人一身墨绿色的作战服,手上端着制式统一的突击步枪,身处大雨当中,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的指挥官,却一脸凝重的在观察四周,尤其是那个被挂在起重钩上的肖波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波能够在当地军队当中,拥有足够的威信,很大一部分原因,都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家世背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佤邦肖阿宝的亲侄子,虽然没有能力,却有极高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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