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拆台,你要知道,你母亲是什么身份,你以为她的那个位置好坐的吗?”
“坐的位置越高,压力就会越大,你以为今天在水库中,她为什么不救你?”
“你可是她的亲生女儿,怀胎十个月,哪有不爱自已女儿的母亲?”
温涵拉过椅子,端坐在床边,端起桌子边上的水杯,递给站在床上的汤小米。
趾高气昂的汤小米,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自已站在床上的动作,确实有点不合适。
干脆两腿一盘,直接坐在了温涵的面前,一把夺过面前的杯子,狠狠灌进嘴里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这么近距离的坐在温涵面前,但绝对不是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好看……
“那我不懂,反正我就知道,当时不是你叫人把我捞回来,我八成早就已经死了,她能做什么,坐在水库边上哭一鼻子!”
“我人都没了,她哭那一鼻子有什么用,我还能活过来吗?”
“你说她坐上副旅长压力大,我小时候,她当营长的时候,也没时间管过我,我就跟一个野孩子一样,我的家长会……”
果然怨气满满,都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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