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夏末,我与郑长忆结盟后,我有一晚去找他,撞见他噩梦缠身,为他把脉后发觉他的脉象与母后的别无二致,后来把香囊给他,他也说极有效果。我那时才猜测,郑长忆也是重生之人。“严孤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,回忆起那些过往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静静地听着严孤山的讲述,他看着严孤山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的声音颤抖起来:“李大人,我所说句句属实,请您相信我。陛下所说并不属实啊!我是真心爱郑长忆,绝不会加害于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郑鹤的真心。”李源突然开口,他直直地看着严孤山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官十余载,知道皇帝是什么样的人,知道他那个时候说那些话是为了诛心。我相信我的眼光,也相信郑鹤的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心因为连日骑马赶路,被缰绳勒出了深深的痕迹。那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疲惫与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说你利用郑长忆……你知道吗,郑长忆跟我说过,他说利用和爱不冲突,你们在这样的时局下,又是这样的身份……或许郑长忆也有他自己的打算……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着流泪的严孤山,声音疲惫:“可正因如此,我才觉得寒心。太子殿下,你连你的挚爱都保护不了,那你还能保护得了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利箭,直射严孤山的内心。严孤山被这句话深深刺痛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他知道自己的无力和失败,他恨自己没能保护好郑长忆,也恨这残酷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看着严孤山,慢慢起身,第一次从上而下俯视着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来投奔你是郑长忆引的路,如今他走了,让你我好好活下去,我就当是为了郑长忆,帮他看住你。我不会走,还是你太子党的人,但是以后若再有什么刀山火海,就不要来让我陪同了。我上有老夫老母,下有幼弟,我是一介凡人,但我是家里的顶梁柱。我干着分内的事,拿着丰厚的俸禄就好了,不想再陪你们这些半仙玩命了。臣告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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