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跪着,不守夫道地坐在了柯旺墓前的一块木桩上。
在身前拢了圈火,把那些纸钱倒垃圾一般都丢了进去。
寻了一根木棍扒拉着燃尽的纸钱,语气飘忽。
“你瞧见了吗?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“你要是真像说得那样爱过我,就永远也别来找我。”
“我知道,当年嫁给你时,我配不上你。可我也还了这么多年的恩,还不够吗?”
突然,鼻尖上落了一滴水。
他抬起头,那水是从黑漆漆的天上来的。
一如柯旺去世那天晚上的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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