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刘意一脸失神地坐在沙发上。
几天时间,形容枯槁。
像是守了十年寡的鳏夫。
余光瞥见唐晴回来,脖子僵硬地动了动,看了过来。
这次却没有哭。
似乎早就把泪流干了。
唐晴也舔了舔舌侧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过去扯了他一下,“多久没吃东西了?”
刘意喉咙动了动,还是没有说话。
唐晴正要斥他不知好歹,就被桌上的一沓纸吸引了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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