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月老实摇头，“有是有，但都比较零散，还没整理好。”
何辛扑哧一笑，这姐妹可真够实诚的。
一般人听到投资人问这个问题，即使没想法，也会天花乱坠地乱吹一通吧。
虽然……但是，来都来了？
何辛和秦姐都没接触过旅游业，趁机问了葛月不少经营上的问题，见她回答得头头是道，还是个细节控，都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吧，反正时间也不急，我们两边都再考虑一下，到底要不要合作。”
何辛很欣赏葛月直爽实在的性格，有一说一，不玩虚的，沟通起来特别顺畅。
秦钰则主动给葛月留了自己的私人微信，这就是认可对方的意思了。
正经话题聊完了，临走前，葛月突然对何辛说道：
“何总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就是乘风书店的投资人吧？”
何辛微微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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