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辛她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，也颇以为荣。
嘿嘿，她们的朋友可是个出过书的大画家哟。
等签售结束，宋凌她们和沈檬打了个招呼，没聊几句，又领着大部队一阵风似的走了。
沈檬感动不已，想到小区的大家居然特意跑这么远给自己捧场，正有些不好意思，何辛就来了一句：
“嗯，到底是送代金券这招好使，大爷大妈们还挺积极的。”
沈檬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，突然忧虑道：
“一下子送那么多代金券，驿站会不会亏本呀？”
何辛哈哈一笑，“怎么可能，这都是宋凌的营销策略，她平时那么抠，不会做赔本生意的啦。”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
沈檬这才放下心来，突然眉头一皱，又问道：
“……小何，我们这样宣传是不是不太好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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