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宜斯笑:“七弟真聪明。你吻她,我看到了。”
“没关系,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柏宜斯进来的时候,把病床旁的帘子拉上了。
他看了克莱斐尔一眼,随後慢慢走近了你。
他半跪下来,捉住你的手,多麽纤细多麽柔弱,轻易就能折断、碾碎,痛得你叫不出声来。没人保护,你就是这个下场。
可惜你的保护神不在,在场的只有同谋。
柏宜斯低下头,无比细致地亲吻了你的手。那癫狂幻象中的折磨没有出现,他只是轻轻地,轻轻地,吻了你。
良久,他才站了起来,对克莱斐尔道: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你的每个指节都被他亲吻,如果不是担心惊醒你,他不介意咬一咬,咬到你疼得只能啜泣。
柏宜斯一直觉得你配不上当大哥的妻子。他突然发现他也无心改造你。
像你这样无用的女孩,配他这个卑劣的人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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