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七魄……
算了!
不去想。
我只管努力,其余的交给天意。
想着,我脱掉身上的大衣外套,借着烟气咬破中指,随后在大衣里子上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指腹流出的血没办法把字写全乎了也没关系,意思到位了就行,等到最后一笔落下,我强打着精神下车把大衣扔到了车前,然后再回到驾驶室,驱车开始对前面的大衣反复碾压!
倒档,给油,倒档,给油!
别说,滋味儿真跟碾压自己没两样!
全身的骨头都跟着嘎巴直响,钝钝的疼!
大姐和夏红姐都看傻眼了。
尤其是夏红姐,她坐在后面不断的朝前栽楞,嗓音发颤道,“应应,这讲头不好吧,你不等于是撞自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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