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我们再无交流,我戴好了口罩,半低着头像是玩着自己的手指头。
莫名感觉我左手那根折过的中指很像是我跟他的婚姻。
看着恢复的很好,可指根处一直都很木。
由于对痛觉不敏感,我总想用指甲去掐它,去刺激它。
只有当它传递出了疼痛讯号,我好像才能确定它是我的手指头。
回到家我和孟钦也没再说话,美玲姐已经回去了,倒是显得宅子愈发的空荡。
我们夫妻俩很有默契的回了各自卧房。
门一关,无声地延续起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。
洗完澡后我爬上床,点开手机就看到苏清歌发来的短信,‘小萤儿,我听美玲说,容棠今晚按时回家了,这是好事情,看来我天天给他打电话上课还是有点用的,不管怎么说,他身为丈夫都得多关心妻子,但是你不能轻易原谅他,受了委屈得让他知道,别傻乎乎的他给你个甜枣你就立马冰释前嫌了,好了伤疤咱不能忘了疼,让他多表现表现,你不能太好哄’……
我看着短信苦笑,得,破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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