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推着他的胸口,下意识的还想跟他别劲,脸颊都蹭到了他的颈窝。
气急败坏间,我倒是近距离看到了那抹番茄红,身体登时就像被点了穴,没再挣扎乱动。
孟钦压着呼吸,手掌还附在我脑后,嗓音倒是平稳了几分,“看清了吗,那是什么红?”
我杵那略有石化,近距离才能发现,那抹剐蹭的‘番茄红’略有颗粒感,“好,好像是朱砂……”
孟钦一如既往的冷静,平复着呼吸道,“好,那我问你,朱砂有没有毒?”
我没说话。
孟钦又问,“谁会把朱砂当做口红抹到嘴上来亲我脖颈吗?”
我抿着唇角低下眼,“那你刚才不说……”
“你给我机会了吗?”
孟钦凉着音儿,“谢万萤,杀人犯在法律上还有权利获得律师的辩护,我呢?你连我张嘴的权利都要剥夺,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我闹离婚,并且已经疯到这三层楼都快装不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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