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钻石那面转到里面了,洗脸的时候就容易被误伤。
我尽量想些有的没的转移注意力,拿出睡衣又去洗了个澡。
待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冲刷到脸上,我闭着眼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原谅孟钦的理由。
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个病人,我不能跟病号一般见识。
再者说,他好像也没伤害我,讲的都是实话不是吗?
我的确做不到去说‘一生一世都爱着他,不会离开他’。
要说有问题,我跟他都有问题。
只不过,我想我的问题更大一些。
毕竟,我对他也做不到完完全全的坦诚。
吹好头发出来,我就见孟钦正在收拾床面上的干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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