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钦的掌心突然从我眼前抽离。
我还在发了疯似的乱喊,冷不丁还有点懵。
眼睛水淋淋的刚要看出去,他单手就落到了我脑后。
按着我的头,他还微微加重了一些力气,让我的脸贴到了他的锁骨位置。
我动了动不想靠着他,可香气如同助哭的药物那般,不间断地往鼻子里钻。
呼哧了两口气,我貌似有了发挥空间,哇~!的一声哭出了响亮地新高度。
说不清哪里憋屈,从内都外都憋屈。
说不清哪里疼,从头到脚哪哪都疼。
我哭得停不下来,貌似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渠道,一个不用担心哭会被败气收利息的渠道!
孟钦全程都很安静,恍惚间还给了我一种极致温柔的错觉,手掌还轻抚着我脑后的头发。
我哭得酣畅淋漓,明显感觉到了败气的消耗,关节的酸胀感都大幅度减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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