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我听出些最后的倔强,像是在挽尊。
只是对我来说,尊严早被慈阴按地上摩擦没了。
大姐是关足十五天,还是立即放出来,我都捡拾不起什么。
右腋下的伤口有点抻着了,手一抬还很疼,我歪歪扭扭的写下名字。
本想说签下真名是不是不妥,又觉得无所谓。
很多术士不用真名是为了防身,我血条都要被削没的人,还有啥可防的?
慈阴都是强取豪夺的主儿了,知不知道我真名能咋滴?
齐经理收好调解书,“回头我会交给律师处理,你别再想了。”
我嗯了声,还是问了句,“王胜男她身体没事吧。”
“没大碍,有条胳膊被阿美给卸脱臼了,另外还有点皮外伤,都不用送医处理。”
齐经理应道,“阿美保留了理智,她没有揍得王胜男受重伤,要说起来,那晚的事儿也挺奇怪,据乾安说,他们五个被群攻的时候,那些打手看似很凶猛,其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围住他们五个后只是虚张声势,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谁也没出手打他们,不过那群人倒是被后来的十三爷他们给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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