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起眼,裴冬齐已经一丝不苟的站到了我身前,恢复成彬彬有礼的样子。
沾血的领带被他揣进了兜里,袖子都已整理妥当,还真有些谁的人随谁的劲儿。
我好像重新认识了他,“裴冬齐,你是在國外学的自由搏击吗?”
裴冬齐点头,“这也是我能给孟董做特助的原因之一,谢小姐,请上车吧。”
我靠着树就跟靠上瘾了似的,“那个,刚才谢谢你啊,我身体不大舒服,不上车了,你先走吧。”
裴冬齐表现的很有耐心,“这里不好打车的,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这会有未知的危险,孟董也是从酒庄出来意外遇到的你,想来你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,你就没什么话想跟孟董说吗?”
哎~!
他倒是给我提了醒!
我抿了抿唇,悄声道,“孟钦去酒庄喝多了吗?”
裴冬齐礼貌的应道,“孟董去酒庄只是见个合作商,没有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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