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斜刘海小伙子俨然成熟了,一步步的走在成为教练员的路上。
我待在病房里也没啥事,溜达着送乾安下楼。
难得双腿轻盈,送走乾安我还去医院的花园里转了转。
回来时我捡了一枝不知被谁撅折又扔在路边的桃花,哼着歌顺着走廊朝病房走去。
眼一抬的功夫,只感流年不利,怕啥来啥!
孟钦居然从走廊最里端的一间病房里出来。
看起来他像是刚探望完病患,身后还跟着裴冬齐。
我看了眼在病房门口和孟钦道别的老妇人,认出来她是孟钦导师余教授的妻子。
五年前她还专门找我谈过话,对我的意见很大。
思维闪动间,我立马明白过来余教授是住在里面的病房!
妈爷子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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