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离世后属实是没走,我站在楼下就感应到了。
跟我和金姨去泉城的是武妹,他本打算陪我办完事顺道去纸扎店逛逛,感受一下当地的丧葬文化。
我和武妹按老习惯打着配合,我跨个包,拿着装满可乐的保温杯,跟上门做家访似的。
过程很顺利,毕竟那是自家老人,不拜庙上路只是舍不得儿女。
我劝解的差不多了还让老人家附了下体,让她跟家里儿女做了正式告别。
全部忙完后,金姨的远亲很感谢我。
不但给我们报销了来回机票钱,还单独给我包了八千块红包。
等我收完红包,坚持到下楼,武妹就见我眼珠子发红。
他根据以往经验帮我拿出散白,结果我酒刚喝一半儿,人就没知觉了!
金姨和武妹以为我晕了,轮流掐我人中,掐不醒才回过味儿,我是休克了!
这给他俩吓得,紧赶慢赶的给我送到医院,检查发现我是高血压引起的脑缺氧,必须得住院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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