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脑门,“谁说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领会精神,麻烦送我回西北城区的太平巷。”
保险起见,还是在哥哥们眼前待两天,不然我在仓库里凉了都没人能发现。
说完家里的详细住址,我从包里又摸出药,抠出几粒放到嘴里咽下。
眼尾瞄到夏夜还要急,我笑了声,“这回吃的是止疼药!很对症的!”
没辙,一看到那位就心绞痛,不吃点药太难受!
夏夜一脸无奈的摇头,我嘿嘿的笑,“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挺来气,没办法,谁跟我处时间长了都头疼,我跟你说我其实很会气人的,尤其是气他,只是我现在没资格了,内心深处,我可能是个变态,大变态,既想他在意我,又不想他在意我,人性啊,还真是复杂……”
嘟嘟囔囔的嘀咕着,后面夏夜再说什么也听不清了,我靠着座椅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闻到了清冽的木香,丝丝缕缕的香气不断的往我鼻子里钻。
我懵懵的睁开眼,直觉环境促狭而又昏暗。
身上却暖暖的,貌似是靠在谁的怀里。
奇怪的是心头毫无紧张抵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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