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邪师在权贵面前却是要避让三分的,那么当我们这种大邪师眼中的小蚂蚱再去跟权贵走近,会自然而然的挑拨到邪师那根敏感的神经。
即使我们没做什么,只是简简单单的谈场恋爱,邪师也会认为自己要受到威胁,反过头立马朝蚂蚱下手,提前解决掉隐患。
人与人之间的很多博弈都是无声的。
就像是慈阴,她看我怎么败家作死都没动静。
但见我跟孟钦腻咕上了,她反而开了波大的,安排李肆他们给我上活儿。
后来我和孟钦彻底分手,那老太太也就不再去垃圾场捡粉床垫了!
说白了,邪师都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。
他们即便有着某种理由允许碍眼的蚂蚱存在。
这小蚂蚱也得在他们认为可控的范围内规规矩矩的生活。
但凡我们做出点越界的事情出来,就要被上课了,这便是张君赫口中‘承受不起的后果’。
我听懂了这些,也察觉到张君赫的处境有些艰难复杂,他认识袁穷,但绝不愿同袁穷为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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