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溪溪哭的都要抽过去了,只能压着疑虑看向楠姐,“楠姐,十二岁是小孩儿很关键的节点,咱先好好说话,到底发生啥事儿了。”
东大爷听到哭声也出来了,“欣楠呐,溪溪犯错了咱批评教育,可不兴打孩子啊。”
赶上是五一小长假,哥哥们都在家,看到楠姐如此不顾形象的教训孩子,便纷纷开口劝阻。
“我这……哎呦,让你们看笑话了,让陈嘉溪给我气的心脏都难受……唉!”
楠姐一看我家人都出来了面子也有几分挂不住,恶狠狠的扔下扫把,对着溪溪还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“陈嘉溪!你可真好意思啊,还往人家小萤儿的怀里拱!糟践小萤儿心意的是你!拿小萤儿当冤大头去你们学校跑那扯淡接力赛的还是你!谁给你的脸还让小萤儿救你!赶紧给我死过来!”
“我不!你就知道打我骂我!你是个暴君!我要推翻你!呜呜~哇!”
溪溪抱着我高喊,“我没拿小萤儿姐姐当过冤大头!是你拿她当冤大头!你总卖给她临期小食品!你不但不是好妈妈!你还是个黑心老板!打到陈欣楠!打倒陈欣——!”
“溪溪!!”
我推了推她,扬声道,“你能喊打倒自己的妈妈吗?!”
溪溪随即噤声,颤颤惊惊的看了我一眼,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乾安他们仨互相看了看,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。
东大爷抽着眉,“现在这孩子是不好管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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