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里糊涂的做完检查,听医生说什么继续观察的话,脑子还有点发懵。
直到医护人员离开,我才看向乾安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问我?”
乾安说变脸就变脸,“你忘了自己做啥吓死人不偿命的事儿了?”
“没忘啊,我不就是跳了个桥么,跳之前我该安排的都安排完了。”
我自然不会失忆,只是发现自己坐不起来,胸骨像被什么东西绑着,呼吸时都隐隐作痛。
“哎呦,您大小姐说的可真轻巧,我不就是跳个桥……你当那是蹦蹦床呀,啊?你说跳就跳?!”
乾安蹭一下又站起来,“哎,你别动,躺好了!没听医生说么,你肋骨骨折,得卧床静养!”
骨折?
我摸了摸病号服里面穿着的‘背背佳’,“我肋骨骨折了?”
“你说呢,我瞅你这不疼不痒的样子,小爷是不是还得跟你道声恭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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