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挤着音儿,无措的看向东大爷,“不过我有预感,只要我这回见到孟钦绷住了,能顺当发挥,不受败气主导,就能跟他彻彻底底的分道扬镳了,东大爷,您帮帮我吧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东大爷想说什么,看着我莫名红起眼眶,憋了几秒点了下头,“好,那你说怎么败,我帮你。”
我带着东大爷去了西楼的衣帽间,指了指柜子里摆放的包,“从最低层到最高层,从左到右,您每隔五分钟,就帮我毁一个,用刀子划,用火烧,怎样败祸都行,要是包全败祸没了,我还没给您发短信,您就朝展示柜里的珠宝首饰下手,直到我给您发短信表示可以停止了,您再收手。”
“那你要是一直没给我发来停手的短信怎么办?”
东大爷满脸的舍不得,“一但你见完孟先生情绪太差,忘记给我发短信了呢?”
这怎么可能忘?
衣帽间里的这些包包首饰可全都是我的身家性命!
先前我和慈阴那外國信徒发飙,不就是因为他把我的耳饰给刮哒掉了么!
“东大爷,我这么跟您说吧,只要我没给您来信儿,没有跟您说停手,您就可以跟吃了炫迈一样,败祸的不用停下来……”
我气息一沉,“毕竟败家这事儿是对我身体有利的,您隔空帮我败祸的越狠,我在外面的头脑就会越清醒,兴许您一个超常发挥,帮我清空了所有库存,我这五雷掌欻一下就打出来了!”
东大爷半张着嘴,“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出来,那何必等到今天才败祸衣帽间呢,齐总都说了,你这败气已经增长到单靠浪费财物没用了,得全方位的去败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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