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了,小萤儿,你这嘀嘀咕咕的念叨啥呢。”
哎~!
我心念一乱。
寻声侧了侧脸,“阿美姐,你怎么还说上我家乡话了?”
“哎呀妈呀……小萤儿,你能回应了!是不是身体没事儿了?!”
阿美姐音色一喜,“哎呦,我会的这几句都是跟乾安学的呀,他一直说我是见钱眼开的小市民,对我意见很大嘛,我想着跟他学学方言也好套套近乎,怎么说那都是我未来小叔子,早知道我说你的家乡话你就能醒,那我早点说好不啦,波灵盖,胯骨轴,厨房叫做外屋地,去哪是说捎一骨碌,近了那叫不远匣……”
听到我发出笑音,阿美姐越说越欢,“漂亮叫带劲,另类叫隔路,小萤儿,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。”
我额头仍在哗哗冒着汗,牵着唇角道,“阿美姐,我身体没大碍了,但有了感应要修术,不能被打扰,你不用再帮我擦身了,让我一个人待着吧。”
“真没事了?”
阿美姐又给我量了量体温,“倒是没发热,那行,我去门外等着,有事儿你随时叫我哈。”
我应了声好,听到房门被关严,感觉到屋内只剩自己,气流便持续激荡起手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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