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了隽永蕴藉,静韵深长。
只剩下黑云翻涌,晓作狂霖。
眼前的景物在一瞬之间变得黑白。
世界没了颜色,我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空壳。
仿佛自己不认识那个坠楼的男人,跟他没有丝毫关系,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。
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,呼~呼~一下接着一下,敲击着耳膜,很缓慢,很幽沉。
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默剧。
我看到苏清歌昏厥了过去,看到无数人朝孟钦跑去。
他们遮住了孟钦看过来的视线,挡住了他凄凉的笑意,抬着他紧急送医——
嗵~!
我笔直的后躺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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