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楼灯忽明忽暗,半死不拉活的,他哎嗨着没意思,直接叫上号了!
“大棉袄套二棉裤!里头是羊皮外面裹着布!哪怕外面零下四五十度!穿上它咋冷咱也不打怵,哎嘿哎嘿呦~!”
我一天真要被他逗死,得亏这楼里没几个住户,要不然都得被他吓一跳!
跟在乾安身后去到二层,我借助短促亮起的光线迅速打量了一圈周遭。
这楼真是上年月了,每一阶的楼梯都缺牙了不说,脏兮兮的扶手都起了锈皮。
但恰恰是这份老旧感,才变相的加持了恶灵的气场,辅佐他越来越凶,占地为王。
不到半分钟便走到了二楼,乾安嘴里还配着乐,不嫌事儿大的喊道,“翠花,上酸菜!”
我站定后没有动,直看着房门阴气沼沼,像是布满了手臂那么粗的黑雾藤蔓。
直接给了乾安一个眼神,小老哥立马收敛了玩笑,退了几步打开了行李袋,拿出香碗上香。
我捕捉着烟气凝神,视线望着生锈的房门,无端能感觉到门里的人也在透过猫眼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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