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拧开二锅头的瓶盖喝了一大口,嘴里还没痊愈的口腔溃疡疼的我眉眼一阵抽抽,不过随即而来的消耗体验就让我长呼出一口气,“不喝头都发胀了,本来张姐就挺感谢我的,这墓园的工作人员又向张姐家人好一顿吹捧我,说我给逝者挑选的下葬日子好,大雪吉利,后人有福,张姐他们听着高兴,可不就谢的我快扛不住了么。”
别看我姓谢,真怕谢,容易凋谢。
“那叫什么吹捧,墓地的工作人员是实话实说。”
乾安启动车子,“得,你身体难受我就不说啥了,喝一小瓶就行了啊,别喝醉了,金姨刚才来电话了,可能你手机静音没听着,她打我这里来了,说是晚上要请你去做净宅,估摸跟以前一样,让你去跟灵体唠嗑,劝他们搬家挪窝。”
我拿出手机看了眼,还真有金姨的来电未接。
仰头干了那小瓶白酒,我直接给她回拨了过去。
钱呐!
没有万万不行!
进去的时候我就钱紧了。
在里面又耽误了半个多月,出来得赶紧忙活赚钱了!
“喂,小萤儿,听乾安说你从芭黎回来啦,在国外玩儿的开心不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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