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齐经理突然又插来一刀,“小萤儿,你真的没有爱上孟钦吗?”
我侧脸看向窗外,咽下喉咙里疯狂上涌的腥润,“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了,没意义。”
齐经理应了声好,看了我好一会儿,嗓音莫名沙哑了几分,“小萤儿,苦了你了。”
苦?
我反倒笑了声,“齐经理,您应该祝贺我,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”
齐经理没再搭腔,他真的变了,不再像从前那般喜欢给我讲道理,督促我怎么做个败家子了。
坐在另一端,许久后他才喃喃自语般开口,“大概是八年前,我岳父生了重病,每一天都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病痛,睡觉都是靠打盹,十分八分就会醒,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都在嚷着疼,嚷着要解脱,我老婆为了帮他缓解病痛,就给他买来了进口的止疼药,吃上真的很有效,起初一天只需一片,老爷子就能睡个安稳觉,后来一天两片,三片,直到一天两三盒……”
“两三盒?”
我看向他,“吃这么多身体能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,别说重病的人了,普通人那么吃药肝肾也受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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