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同的律师赶忙道,“我们为大小姐递交的就医申请还在核查阶段,不能出差错的。”
齐经理呼哧着粗气,看着玻璃墙壁后的我兀自点头,“小萤儿,不要担心,这事儿咱是被阴了,但甭管这口气多难咽,我们都得咽下去,毕竟你砸了他的家,给他造成了实打实的财产损失,虽然孟钦还不同意私下调解,我这边也会拿出好态度,无论他让我们赔多少钱,公司都给他!”
“别说九百万,一千万公司也赔的起!”
齐经理冷着音,“只当是你们的分手费了,不管怎么着,我都不能看你被判邢送监,换个角度想想也不错,最起码你们俩能断利索了!”
我情绪说不出的复杂。
委屈压抑又掺杂了憋闷痛恨。
可要说恨,又不知去恨谁,恨孟钦利用我的败气吗?
但又不是他让我有的败气,就算整起事件是他扔出的线,不也是我又一回主动咬钩的吗?
怪天怪地只能怪我自己,是我不长脸,吃一百个豆不嫌腥。
“齐经理,家里的哥哥们都还好吧。”
我不愿再去想孟钦,直接转移话题,“其实我在这里挺好的,别让他们太担心我。”
“能不担心么,他们都在看守所外面等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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