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气场和我的败气属于两级相克,空气里似布满了针。
我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,皮肤的每个毛孔都像被不断的扎刺,窒息感越来越强。
坚持到第五天的时候,我在队列里望着高墙上的铁丝电网,忽感一阵无望,直接晕了过去。
紧接着我又发起低烧,骨节酸胀疼痛,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迷迷瞪瞪的看到孟钦穿着白大褂要给我扎点滴,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孟钦,放我出去吧,求求你,放我出去吧,我再也不敢惹你了,不敢了……”
没等他回话,我又昏沉了过去。
第二天我烧退了,人也像过了一遍水。
刚吃完早饭,齐经理就带着律师急匆匆赶来了。
这是我进来后头回看到他,隔着透明的玻璃墙,我抬手触碰上去,“齐经理,我想回家……”
齐经理看到我的那一刹便红了眼,掌心隔着玻璃墙面像跟我贴了贴,“小萤儿,你不要害怕,我正在给你想办法,听说你昨天晕倒了,我很担心,是不是这里的气场你不适应,引发了虚症?”
我点头,虽然退烧了,可眼皮睁着都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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