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仓促的回神,“我昨天跟他聊了很多,话全说开了,他也就想通了。”
“敷衍。”
齐经理复杂的笑了声,“孟钦要是那么容易想开,早在你给他发短信的时候就该放手了,定是你……”
“我差点跟他拜了把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拜把子。”
我很是真诚的看着齐经理,“我说我愿意跟他歃血为盟,结为异姓兄妹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有福不同享,有难不同当,他可以不仁,我也可以不义,此生各走各路,互相唾弃,孟钦被我雷到了,自然就决定放手了。”
齐经理貌似也被我雷的外焦里嫩,“你……”
“这一拜~春风得意遇知音~桃花也含笑映祭台~”
我哼出腔调游离起眼神,对于怎么推开的孟钦并不想拿到明面上去讲。
不是说不出口,而是伤口还血淋淋的,再去唠的话会有种利刃剜心的痛感。
找虐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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