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刚从套房里出来,雪白的衬衫,黑色的西裤,西服外套罕见的被他拎在手里。
从背身看去,他白色的衬衫居然有了细微的皱褶,这很不符合他注重细节的特质。
我怔怔的看着他走向电梯,并没有勇气去唤他的名字,只觉他整个人都有种形容不出的阴郁。
还好他身边还跟着两名秘书样的男子,一直在小声跟他说着话,估计能让他快点缓和好情绪。
仿佛是感觉到了被注视,孟钦登时停下了脚步,站在那,像是被点了穴位。
他身旁的秘书略显疑惑,小声的询问他什么,孟钦微微侧了侧脸。
我以为他要回头看过来,扶着房门的手指也紧了紧。
谁知他只是轻轻偏了下头。
光晕像是给他鼻梁打了一层暗影。
随后他迈出步伐,继续朝电梯口走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我梗着喉咙,穿着那件保暖用的浴袍,关上房门倚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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