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没有外出,自打我住进小玲姐家里,每天都有很多村里人上门。
有的是过来跟小玲姐闲聊的,还有的村民专门来找我看运程。
不过他们都待在东屋,说笑声也不会很大。
等我在西屋里看完一位事主,下一位才会很有默契的过来敲门。
我坐在西屋的一张桌子后面,像是接诊的大夫一般给来人逐一‘号脉’。
不得不说小玲姐帮了我很多忙,许多事她不用我教,无论是维持秩序,还是组织排号,小玲姐都做的有条不紊,很有一套。
间歇时她还会进来西屋端茶送水,要是事主听到我说来年顺遂面露喜色,小玲姐在旁边还会跟着说些吉祥话,“我家小萤儿可是金口玉言,嘴是开过光的,说你顺就能顺,燕姐,早就听说你家要种植新品种的蔬菜,来年要是赚大钱了可得想着点大家伙。”
“放心吧,咱们村里人一条心!”
叫燕姐的事主很开心的站起身,塞给我一份红包又笑着看向小玲姐,“玲儿,人家小萤儿先生就是在你家借住几天,怎么我听你这称呼像是亲妹子一样!”
“哎,你说对了。”
小玲姐挑眉道,“小萤儿在我家住了,就是我亲妹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