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个圆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德德脆皮小奶砖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橘子味儿的冰棍呢?”
“更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爱吃的这四种口味通通都没有。”
乾安满是同情的看我,“大小姐,我不是不知道你爱吃什么,关键西岭村的小卖店没有啊,我冰柜都要翻遍了,后来又去问的老板,人家说你吃的这几样都是老口味的雪糕,在村里本来就卖的不怎么好,不畅销,赶上又是冬天,供应商那边断货,她就不进了,要不你试试这个吧,老板说这个脆皮雪糕卖的不错,村里的年轻人和小孩儿都爱吃,姜芸芸不总说平替平替的么,你就把它当成巧喜滋的平替,我感觉这味道没差别,不都是甜腻腻的?”
我拿着雪糕没说话,也没有急着撕开包装,闷闷的,说不上哪里不开心。
“万应应,要真说平替,你爱吃的那几种应该是我买这种的平替,我这根雪糕要五块钱呢,在雪糕界都算是贵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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