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他太过屈辱,还特意背冲着我,单膝跪地的捶打着那颗扁的不能再扁的鼠头,连我扎上去的木簪都被他打到折断,嘴里还悲愤交加的骂着——
“你还我初吻!还我初吻!还我……你妈的!小爷的贞洁啊!阴影啊!”
我满是同情的看着他,见他头顶和肩头的阳火没事,也没有被鼠姐吸去精气,不会影响到时运,便没有上前阻挠,就让他发泄一会儿吧。
毕竟……
小老哥也算是献身了!
想到他昨晚还说着要稀罕稀罕小动物,这算不算‘稀罕’个够本了!
疲惫感接踵而来,我拄着膝盖缓着力气,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砸在地面。
一只干瘪的老鼠尸体随风翻滚过来,我定定的看着。
很难想象,十多分钟前它还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。
眼尾看了一圈,院内已是一片萧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