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气味很难闻,还不是丝丝缕缕的臭,是随着大哥打开的屋门,呼一下就拍脸上的臭!
猝不及防的,狂风席卷着乌云,在乌云和海浪之间,一记生猛的嘴巴子迎面而来。
乾安没控制住,当场就有点要干哕。
瞄着我的表情,小老哥也是能忍,生生又咽回去了!
不怪他,属实太臭,曾经有个事主找上来就说家里有难闻的气味,他临时租的房,还以为上任租客藏尸,闹腾的警|察都来一顿排查,最后找到根儿,的确是上任租客的问题,他搬家前吃过的海鲜虾皮掉厨房壁柜的缝隙里了,那一点点干瘪腐败的海鲜虾皮都能熏得人脑瓜子一嗡嗡,何况是这种在臭鱼烂虾中徜徉的感觉!
我眼泪都有点要被呛出来,小心翼翼的呼吸,唯恐自己干呕恶心了不礼貌。
大哥在旁边满眼抱歉,直说这是他媳妇儿腿上伤口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他之前一天吐四五场,瘦了十多斤,那都没闻习惯。
也是因为太臭,邻居们即使担心他老婆,也没谁敢靠前儿探望。
受不了,闻一口都不是提神醒脑,容易被当场送走。
我点头没说话,走进里面的东屋,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的小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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