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个阳宅我能看出寂静岭的感觉。
被事主监督的后背直发麻,渗叨。
当然,乾安和我是截然相反。
他最怕刘姐这种突突输出型事主,分分钟要顶不住。
接收到我的眼神警告,乾安生忍着情绪,“刘姐,我想问您家这房子哪里有问题,您住进来后,具体都发生了一些什么,有没有让你觉得不科学,难以理解的诡异事件?”
我为小老哥点个赞。
唠嗑会转弯了!
他背后绝对是做功课了。
“有啊,我这不得从头说么!”
刘姐啧了声,进入电梯按了下楼层,“唐先生,你说咱老百姓多难,没钱愁,有钱了也愁,我家那位工作忙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全落在我肩膀上了,我是管完老的管小的,结果谁都不念我好,你说我起早扒半夜的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?但生活中它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儿啊!”
越说她像是越来气,拢了拢烫完有点干枯的头发继续道,“就说我家这孩子吧,天天和我较劲,眼瞅着她明年要中考了,那学习就像为我学似的,一点儿不上心,就知道跟我俩装病,不是脑袋疼她就是屁股疼!”
“那天我也是来气,偷看了她日记,她居然在里面说要离家出走,还说什么我给她逼急眼了她就去喝药,扭头我一质问她,她还来能耐了,说我侵犯了她的隐私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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