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瓜子一嗡嗡的,这不坐实了我是个女疯子吗,洗不白的那种。
上次美玲姐指控我,苏清歌还表示了理解。
这回她要再听郁檀姐说我拿着筷子差点刺穿她的大脖筋……
我还能见到苏婆婆吗?
不得被苏阿姨当做危险人物隔离了啊。
作为个阴阳先生,想的都是让对手甘拜下风。
我倒是有违常理出牌。
直接给苏郁檀干败吓疯了!
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,越说我越慌。
做这种事特像是耍着酒疯去打人,清醒后不光丢人还后怕。
哭得我都没招没落儿,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孟钦安慰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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