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口红判定的?”
乾安一脸莫名,“那不是无中生有么!”
“不,这就叫应,生活给予的预判。”
我脑中思维跳动着,“占卜之际,忽见云开,诸事光霁,是以云开见日,事必争端,这叫观天文之应,重山为阻隔之险重,水流而事通,土积而事阻,此乃察地理之应,还有草木之应,遇松桧,为岁久年深,见菌菰,则朝生暮死,禽兽之应,至于飞走,最有桢详,乌鸦驱灾,蟢虫臻喜。”
眼见乾安睁大眼,我继续道,“逢梅可断媒人动,见李官司理不亏,马嘶必有行人至,鹊噪还须远信归,如此种种,都是应,此为邵先生的观梅数,亦是在告诉我们,生活中处处有易学。”
乾安嘶了口气,“你单单从口红就能算出我要春心萌动了?”
“还有这里……”
我敲了敲太阳穴,“你那风挡没擦干净,有红印,形状很像桃花,我突然来了灵感,前后一推敲,便得出了答案,不过这个女孩子不会很快就出现,至少要等一段时间,出现后你也未必会一见倾心,但你们一定会产生感情,牵绊的时间会很长,是能走到一起的良缘。”
“你这看的很玄乎啊。”
乾安似信非信的道,“我可不是磨叽的人,你从哪看出来我处对象的时间会很长?”
“回来的这段路你车子开的太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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