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你,大小姐,你给人符纸干嘛啊。”
一见没外人了,乾安立马就卸下了‘高冷寡言’的面具,“那个叫小玲儿的一看就是个泼妇,眼瘸的她,我这么帅的运动小伙儿,被她形容成五马长枪,那给她咋呼的,跟吃了枪药似的,看出她有劫,你言语上提醒两句得了,还赠符给她,真拿自己当活菩萨了?以后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你少干。”
我揉了揉鼻梁,“我做人的宗旨,不就是不费力不讨吗?”
“你对自己还挺有清晰的认知呗。”
乾安呲了声,“费力不讨好也得分对谁,像那种泼妇,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的……”
我无语,“你跟人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乾安不解,“什么?”
“多大仇多大怨你这么说人家。”
我微蹙着眉,“什么叫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?”
“吐槽啊大小姐,你该不会连吐槽的权利都给我剥夺走吧。”
乾安呵了声,“麻烦你有点儿人气儿,搞得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一样,做人不要那么虚假好不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