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东大爷就朝后院走去。
微驼的背身在清冷的月光下留出一条稍显孤寂的影子。
我原地站了好久,喉咙里还是发出一记很轻很轻的笑音。
朝着棚顶看了看,不知自己笑什么,好像只有这样做,才能压住眼底的液体。
不想哭,没必要,没谁想看鳄鱼的眼泪。
吐出一口清冷的气,我回到楼上又睡不着了。
最近失眠好像成了常态,翻来覆去了好一阵,只能拿出杀手锏。
去到浴室打开上面的柜子,手摸向沐浴露的瓶子后面,拿出一袋藏着的散白。
叼在嘴里像是输液袋,我瘫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滋溜。
在伤身和伤神间,我选择前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有了些微的困意。
昏昏沉沉中,鼻尖不自觉的拂过阵阵凉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